“听说大楚的女子最擅舞艺博夫君开心,公主今日何不舞一曲让我们也乐一乐?”
楚怜心皱起了眉头,
把她当什么了?青楼里的舞妓么?
大楚就算亡了,她也还是公主,还有她的骨气。
楚怜心挺直了背脊,在一众看好戏的目光中坚定地辞绝了。
宋微雨脸上有些难堪,就连萧时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公主难道就不想求什么恩典?”
宋微雨的话果然踩在了楚怜心的软肋上。
楚怜心犹豫了。
什么身份尊严,她都可以不要。
她只要一个恩典,一个能保住大楚的恩典。
楚怜心脚步沉重得放佛有千斤,路过萧时衍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来:
“等一下。”
楚怜心下意识地看向萧时衍,却听见他只是冷笑一声:
“既然你愿意在众人面前自甘下贱,又何必穿得这么严实?
来人,带她去换上胡女的舞衣。”
胡女大胆,舞衣更是常为床间助兴之作。
楚怜心穿着暴露的舞衣,孤立无援地站在大殿中间。
席间不少文臣将领更是看直了眼睛,眼神盯着楚怜心身上放肆地议论:
“传言大楚来和亲的公主是‘祸国妖后’,百闻不如一见,真是魂都要被勾走了。”
“只可惜,这个中滋味只有陛下能品一σσψ品了。”